连柔身子一僵，目光蓦地看他。
展言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眼底的光，却让人有些猜不透，只缓声道：“虽然是附在别人身上的，但那气息我很熟悉。”
连柔神色微微的变了。
帝子是展言的第一个孩子。
对于那个孩子，他定然有过期盼，即便帝子被婴灵占据了身体，可那并不代表，他心里就没有感情！
也正是因这个缘故，她忍辱负重，留在这里，想要他的另一个骨血来将他牵制，可即便他这短短几句话，却也听得出来，他对那个孩子有着无法斩断的东西。
这对于连柔来说，不仅是屈辱，也是危险。
连柔微垂了下眼睫，避过身子，轻声道：“是吗？”
她的第一个孩子，是被姚菲若害的。
这件事带给她的伤害，是挥之不去的。
展言怎么会懂？
展言见连柔背过身去，这才察觉到自己话语的失态，不由温声道：“只是一道神念，但现在，他确实变得很危险了。”
连柔微动了下嘴角，“你应该感到开心。”
展言道：“柔儿，你不要误会。”
连柔却拿开他的手淡声道：“我累了，想休息了。”
展言顿了下身子，却还是道：“柔儿，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平平淡淡，这也是他许久未体会过的感觉了。他希望能跟连柔永远这般的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