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绑就得绑结实,人是软的,赵小气在那车板底下贴不住那是要塌腰的。
所以上半身下半身中间那段却全是被绳子勒住了。
如此一来,赵小气就等于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中被捆了两个来小时!
如果这是夏天也就罢了,可这是冬天,这两个小时还不至于把赵小气冻死,可是那胳膊腿也被冻得僵硬了。
刚刚高丫一解绳子赵小气自然“扑通”一声就掉了下来!
“大姑夫快来帮忙,都小点声,他是抗联的人!”高丫又说话了。
一听是抗联的人,当时高丫大姑都不哭了,高丫的大姑夫忙帮着高丫把赵小气从车底下拖出来。
过了一会儿,赵小气终于是躺到了热炕头上了,甚至连棉衣棉裤都给脱了下来!
而高丫又用木盆子从外面装了雪给他搓被绳子勒过的地方。
东北的寒冬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赵小气自然是穿着棉衣棉裤的。
可犹是如此,他身体被那绳子勒过的地方却已是连勒带冻变成青色的了!
在昏暗的煤油灯下,赵小气那还不好意思呢!
可他刚吱吱唔唔的说了一句“那多不好意思”就被高丫一句话给怼了回去:“我一个大姑娘家都没不好意思,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此时的赵小气扭扭捏捏的看了高丫一眼却是叨咕了一句道:“那就是我长得老点,你是大姑娘那就好象我不是小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