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我放纵,意味着理想信念的丧失,一旦心中少了那根弦,走向那一步就是迟早的事情!
这个问题很严重,自己必须尽快处理!至少,也要让王剑秋迅速悬崖勒马,停止堕向深渊!
但一想到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耿朝忠澎湃的心却迅速就冷却下来。
自己没资格处理王剑秋,也不可能处理王剑秋,难道自己能利用北平站副站长的身份组织王剑秋的堕落?
可以训斥,但耿朝忠知道,这种训斥不仅是无效的,甚至是可疑的——有这个权力的,只能是王剑秋的直属上级赵可桢。
可自己能通知赵可桢吗?
即使自己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秘密通知赵可桢,但赵可桢是何等精明的人,一旦他猜到这个同志对王剑秋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用屁股都可以想出特务处内部一定还有一个我党的同志,到时候怀疑到自己身上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行,不能通知赵可桢。
耿朝忠很快否决了这个决定,他走在漆黑的雪夜,脚下是嘎吱作响的皑皑白雪,一直走到双脚传来的丝丝寒意快要将腿冻僵,这才停下了脚步。
是的,自己不能联系赵可桢,但自己可以联系赵可桢的上级!
荔枝!
半亩方塘一鉴开,无人知是荔枝来。
天津站,还有一个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同志,耿朝忠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知道和他的联系方式,看来,自己有必要和这个荔枝同志见上一面了。
自从1876年贝尔发明有线电话以来,利用电路信号制造窃/听器就成为了可能。初级窃/听装置早在一战时就已经出现,并在二战期间开始逐渐成为间谍们获取情报的选择之一。
电话窃/听在技术上很简单,一般由电话窃/听头和录音机两部分组成。只要选择好电话线的适当位置,把电话窃/听头上的带两根细针的导线,分别插入两根电话线内,便与电话线接通,微型录音机就能录下电话声。由于电话窃/听头和录音机的电源都是电话线上的电源供给的,所以,只有在有人打电话时,电话窃/听头和录音机才开始工作,其他时间则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