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柳芸没有否认：“能在武侯境界就飞起来的话，这感觉一定与众不同吧。”
“你们虽然是在参悟毁灭意境，可最后领悟的未必就一定是毁灭意境，有一定几率会领悟其他意境的。当初我和依依都是学的不朽意境，可最后我领悟的是毁灭意境，而依依领悟的却是力之意境，这就是最好的例子。当然，一般来说，参悟什么意境，就领悟什么意境是最正常的，比如说冯掌门和白掌门以及苏长老，张长老他们就是如此。”方子轩道。
“力之意境真的很强？”姜越儿问道。
“用我师父的话说，力之意境不是最强的，但却是最适合依依的。其实意境这东西未必要学最强的，适合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只有适合自己的意境，你才能把这种意境的威力发挥到最强。反之，如果你领悟的意境跟自己并不是很般配的话，那估计十成的意境威力，你只能发挥出九成，甚至是八成或者七成。再怎么强的意境，如果你只能发挥出七成威力的话，那就肯定不如适合你自己的那种意境的十成威力。毕竟意境的强弱是相对而言的，它们之间的差距一般不是很大。除了生之意境和死之意境这两种特殊的意境之外。”方子轩道。
“生之意境？死之意境？”姜越儿疑惑道。
青云门的杂书里面自然有关于意境的介绍，只是都不怎么详细，尤其是生之意境和死之意境，只是非常简单地说它们是世间公认并列第一的意境，参悟难度比奥义还高，其他的就没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