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时，他还有很多意志化身正在外面，分散在起源大陆上，在维度宇宙海，想要找到林阳踪迹。
看着楼成，林阳看穿了他体内的混沌空间，也看清了混沌空间之中的那方宇宙。
他点点头，微微笑道：
“这些年修行的不错。”
楼成并没有在意夸赞，他情绪复杂，问道：“这么漫长的时间，师父你去哪了？”
“一方更浩瀚的天地，去追寻更高的境界，去见识更多的风光。”
林阳说道。
“无限浑源空间……”
“别的源世界吗？”
楼成似乎得到了答案。
怪不得多年寻找，他没有任何收获，果然是去了哪怕在神王眼中都异常危险的，只有传闻存在的无限浑源空间，在某年，楼成曾想离开起源大陆，进入无限浑源空间，但却被拦下了。
起源神帝不允许。
虽然有很多疑惑，不过真正让楼成好奇了许久的还是另一件事。
楼成问道：“您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境界？”
林阳斟酌了一下，道：
“寂寞……”
闻言，楼成愣在那里。
到底是什么修行体系，会有这么奇怪的境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