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过来吧。” “不必了。” “难道还要我亲自去请你。” “闭关练功,无暇抽身,改日再说吧。” 李澄空没有跟大皇子周旋的意思。 他怎能感应不出宋玉璋心里的杀意? 因为独孤漱溟而嫉恨自己,也不仅仅宋玉璋一个人,他并不在意,只要不招惹自己便好。 跟一个身怀杀意之人坐一起喝酒? 李澄空懒得理会这般应酬,他现在的地位也不需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