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漓点了点头。
李洛看着她,久久无语,忽然推开了车门,叹息道:“谢谢你的信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但至少目前,我跟你依旧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完这句,李洛转身就走。
“喂——”林漓喊了一句,见李洛没有想要停住脚步的意思,不由得苦笑着嘀咕了一句,“真是的,本来还想引荐你见见我哥的,不过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林漓接了电话,语气娇柔道:“哥!”
“你不是要带人见我吗?
还没来?”
一个戏虐的语气在电话那头,玩味道,“该不会是我未来的妹婿吧?”
“本来我是想带他来见你的,不过这次可能不成啊,人家不给我机会,下次吧哥!”
林漓笑着回道。
“这么不巧吗?”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微笑道,“那你到哥的拳馆来坐坐吧,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看热闹的吗?
今晚有精彩的拳赛哦!”
“那好吧!”
林漓的车子撞坏了,想着左右也是无事,去拳馆那边看看热闹也挺好的。
走在街头的李洛,蓦然间才觉得凉意袭来,突然间跟陆家决裂,失去了回家的概念,就跟没有了燕窝的鸟儿一般,到处乱飞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几年前,从母亲查出癌症的那一刻起,李洛就差不多把所有能够想到办法的钱全都花在了为母亲治病上!他是走到连出租房的租金都交不起,去问人借钱时,下跪在地上,意外的被何淑芬那个势利的女人看重,才选择了入赘陆家为婿!在陆家,受尽了屈辱白眼,窝囊归窝囊,但李洛终究是习惯了把狗窝当成家的感觉!这一切,都因为自己无能!李洛咬了咬牙,连抽了几根烟,猛地拿出手机,给马椿峰拨了个电话过去!“喂!”
“这么晚了,有事?”
马椿峰的语气显得有些诧异。
“你跟我说的那个地下拳馆,给我推荐几个人呗?”
李洛皱眉说道。
“你想干嘛?”
马椿峰心下猛地一跳。
“我想变强,需要一些人帮我,不怕死的,能够帮我铲除贺山虎的人!”
李洛淡淡说道。
“嘶——”马椿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惊愕的压低声道,“你说什么?
铲除贺山虎?
你疯了还是傻了,知不知道贺山虎能够在江夏独霸一方,背后有省城的人在给他撑腰,你以为挖几个打地下拳的就能够铲除贺山虎?”
“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李洛说道。
马椿峰紧皱着眉头,在屋内踱了几圈,才咬着牙道,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说道:“地下拳馆最能打的一批人,通常会被道哥在场子里盯梢的人直接挖走,这批人给高佣挖去了哪里无人得知,但我知道这个场子里有几个屡败屡战的家伙,他们有的几次被打断手脚却还想上台,一定是有着想要拼命的理由……”“告诉我,这些人的名字!”
“你去拳馆里挂盘口,指名跟这几个人打,等他们输到没有退路,你再从台下把他们雇到自己手下,他们的名字分别是……”“阮阿奇,泰拳高手!”
“周跃龙,散打高手!”
“叶尘,国术形意拳的高手!”
马椿峰陆续的说了一些人名和资料,最后着重说道:“这些人都曾经犯过案子,除了会打拳以外就没别的本事,而且家里都有急用钱的事情,所以如果你能驾驭他们,最好还得掂量一下,得有钱养得起这批人!”
“我记住了,谢谢你了!”
李洛是真心的感谢马椿峰,交情不深,甚至可以说彼此算是对头,但马椿峰肯帮自己,完全是看在马茯苓的面子上。
“别谢我,拳馆是可以戴面具隐藏身份参赛的,但如果你被人失手打死了,拳馆是不承担任何责任,直接把你的尸体往江里沉的,地下拳馆会跟你先签一份生死状!”
“好的,我知道了!”
李洛转身,朝着马椿峰所说的拳馆方向而去。
巧合的是,林漓要比李洛早十几分钟赶到拳馆,有专门的人候着她,然后把她带到了位于二层视线最好的一间VIP观战房间!地下拳馆位于江夏商会的地下三层,完全隔离声音不会传到外面的街道上去,而以‘蓝道’的人脉,除非有一天江夏商会倒了,否则是不会有人查到江夏商会的地下室来的!林漓走进去后,朝着面对着铁笼擂台的男子笑喊道:“哥,我来了!”
“哈哈哈……先坐下来,陪我一起看完这场比赛!”
蓝道笑着转身,拍了一下林漓的肩膀,透过一整面的玻璃墙,指着大厅的铁笼擂台上说道,“现在正在对打的一个是连续三届的江夏散打王张扬,一个是瀛洲人川下雄一,号称神奈川的空手道高手,赔率是1比三点七,你要不要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