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英伸出一根手指，饱含歉意说道：“我没想好，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明天再给你回复，行吗？”
没听到想要的回答，何荣生早有心理准备并不觉得失望，他笑着说：“好，我明天中午再来你家。”
若是秦玉英一口答应的话，反而让他觉得心里不踏实。
小年，在何家村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节日。
何荣生没有赖在别人家过小年的理由，纵然他心里再不乐意离开秦家，理智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跟秦家姐弟告别。
从秦家出来，何荣生不想回乌烟瘴气的家里，继续在村里闲晃。
时下不像后世有那么多的娱乐活动，比起一家人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大家伙更乐意搬小板凳到村口的大树下，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何荣生寻了个角落里坐着，听村里人闲聊，更确切的说是发呆，他没有参与其中的想法。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声传来，何荣生侧耳倾听，听到亲爹向众人炫耀道：“你们听谁瞎说？我们家荣生咋没出息了？他每年都给我孝敬钱！呐，这是他今天刚给我的！看看这张肉票！这是城里人才有的肉票！我们家荣生孝顺着咧，你们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