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荣全开口说话,刘大丫又说道:“当家的,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就你那兄弟是啥样,全村人都晓得!咱养了他这么些年,咋样都该够了吧?咱两口子辛辛苦苦挣回来的粮食,宝蛋想多吃几口都没有,全拿去养跟你不是一个妈的兄弟,你亲儿子不得比你异母兄弟亲?你心里当真好受吗?”
小叔子十九岁了,又不是十九个月大,成天赖在家里不干活,吃的比她这干一天活的人还多。
以前何荣生隔三差五能往家里带吃的用的,刘大丫还觉得她这小叔子有本事,那些东西换算成粮食能挣回来不少,更难得的是有些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现在,何荣生我在家里不出门也不干活,对这个家没丁点贡献,再加上刘大丫丢了轻松又挣得多的饲养员工作,连带着她最心疼的宝贝儿子宝蛋都得跟着一起去干活,她心里越发不平衡,怎么想都不甘心再白白养着何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