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嫂,是三嫂。”李重义说完自己懵了一下,觉得有点不对劲,急道“就是,就是那个卖布的嫂子”
“鸥”李牧拧起眉头,问道“王鸥你昨天见到她了”
李重义猛点头,道“在城墙根见到的,她还跟我说,你要自己静一静,不让我打扰你。我等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就上去寻你了。啊,对了,我看见嫂子哭了”
“哭”
李牧摸了摸肩膀的牙印儿,再联想自己衣衫不整,顿时想到这牙印儿可能是王鸥给的。但李重义又说,他等了一会儿就上了城墙,发现有个贼人,这便又不对了。若是王鸥咬的牙印,怎会有别人
再回想,王鸥说让李重义等着别上城墙,还哭了这样说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当时必然有另一个女子在,牙印儿是她咬的,王鸥恰好去找自己,让她瞧见了
大唐技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