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我只是据实以奏,你腰间的不就是龙泉剑哪里丢了”
“哎呀”李牧低头一看,做惊讶状,道“还真在这儿了,这话怎么说的,还是道长厉害啊,掐指一算就找着了。怪我,怪我了,怪只怪我与这把剑心意相通,早已是不分彼此,达到了人剑合一之境界,就像左手与右手相握,已经是太平常的事情,故此才察觉不到,以为它丢了呢。”
“李牧,你不要故弄玄虚”袁天罡据理力争,道“你的剑没有丢,你却说丢了,让几个东厂的番子搅闹得洛阳城不安宁,那些人虽说是门阀士族,但他们没犯王法,你这样做,却是犯了王法的。我听闻,提出修法的是你,提出成立獬豸院的也是你,知法而犯法,你罪加一等”
李牧忽然笑了起来,道“道长啊,你果然是忠心耿耿,只是太过单纯了一些呀。”
“什么意思”
“我李牧几个胆子,敢一人单挑洛阳城”李牧朝李世民努努嘴,道“这都是陛下的授意啊,陛下运筹帷幄,所料所想,岂是尔等能及我劝你呀,还是别多问,问多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统率不良人多年,难道不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