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统领心里不由一阵后怕。
他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看向苏信的眼神也有了一些畏惧,他对着自己的那几名手下招了招手,也不敢跟苏信再说些什么,生怕被这人给宰了,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等这几名凶神恶煞的人走了,苏信关紧房门后,才走到了房间一侧的一处衣柜旁。
“你出来吧。”
苏信对着衣柜淡淡的说了一声。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藏在这里的,我记得我已经擦掉了所有的痕迹了……”苏信的话音刚落,从紧闭的衣柜里传出来一阵颇为好听的女声。
随着这声音。
衣柜的柜门也被打开,一个极美的女子从衣柜中走了出来。
这女子面色有些发白,几乎称得上面无血色,她的眼睛甚为明亮,看向苏信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深深的疑惑来。
显然是对于对方一口就叫破了自己的藏身之处颇为不解。
“你受伤了。”
苏信看了这女子一眼,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了三枚药香扑鼻的药丸,他将这三枚药丸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上,淡淡的说道:“你受的内伤不轻,这三枚药丸对治疗内伤有奇效,你每天一枚,连服三天,你身上的伤差不多就好了。”
这美女一双眉目不断的在打量着苏信,她听到苏信的话后,不由把目光落到了那三枚药丸上。
她走上前去。
将药丸拿起,放在鼻子钱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她有些讶然的看向苏信。
她自己便深通医术,自然嗅得出这三枚药丸乃是极为了不得的神药。
很快。
她脸上又浮现出了疑惑的神色,她本就生性多疑,她不由问道:“我们素不相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这药珍贵的很,你为什么要给我这药?”
苏信笑了笑,说道:“我是大夫,救人是我的天职。”
听到这话。
女子身子颤抖了一下,她那双晶润的眼睛上顿时盈满了一层泪水,她心性狠辣,觉得世人皆恶,之前从来不信这些,但不知道怎么得,她听到对方的话,竟然差点感动的流出泪谁来。
“你先服下一粒,然后运功调息,最多一两个时辰,你的伤便能好上一半,以你的武功,就凭刚才那些人,恐怕是奈何不了你的。”
苏信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
女子本想问一下对方的姓名,但话到嘴边,她不知为何忽然改了口,只听她低声问道:“你就不问问刚才被你吓走的那些人是谁,他们又为何抓我?”
苏信听了后摇了摇头:“我没兴趣知道,我看人不用眼睛,而是凭感觉,你给我的感觉比那些人给我的感觉好的多。”
这样的回答,让女子有些意外。
“嘶……”
也在这时。
女子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她之前被人打了一掌,身上受了不轻的内伤,现在内伤发作,即便是她,也痛的冷汗淋漓。
“我叫沈落雁,你叫什么名字?”女子忍着剧痛,咬着牙说了一句。
“苏信。”苏信笑着说了一句。
“苏信……我之前听过……听过你的名字……”
沈落雁低声念了一声苏信的名字,身上的内伤让她越来越痛,她终于是忍不住这股痛疼,她服下了苏信给她的一粒药丸,到床上盘膝坐下,疗起伤来。
“沈落雁……”
苏信也低声说了一句。
他也没想到,他只是随手救人,竟然就救了一个在原著当中,分量颇重的女子。
不过原著里对沈落雁的来历并没有多加描述。
在她出场的时候,她已经是李密的心腹,瓦岗寨的首席军师了,至于她是为何投奔的李密,原著里倒是没怎么交代。
“对了,我记得原著里,这沈落雁可是有未婚夫的……”
苏信想起了原著当中,沈落雁的未婚夫可是大名鼎鼎的徐世绩,他又想到之前那来抓沈落雁的人嘴里说的那句‘不是那个姓徐的’,这个姓徐的,恐怕指的就是徐世绩了。
咚的一声。
紧闭着的房门突然又被人推开。
之前被自己吓走的那几人又回来了,而跟这几人回来的,还有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
这男子的地位显然比之前的那几人高很多,这人的手里拿着一柄用乌黑的铁尺为柄而制成的折扇,这人一进门,就把自己的眼神落到了苏信的身上。
苏信看了对方一眼,虽然对方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但苏信却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道浓郁的杀机。
“在下诸葛德威,乃是窦老大的属下,不知道阁下该怎么称呼?”
这人在打量了苏信之后,笑着拱手说了一句。
“诸葛德威?”
苏信听到后皱了皱眉毛,这名字他倒是没多少印象,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