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没事吧?”
刘玉芬连忙跑到了儿子身边,看着儿子脸那道浅浅的血痕,连忙关心地问道。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果然是宗师的境界啊!”
方老看见郭家没事后,长舒了一口气,在方映菱的搀扶下,走到了那棵杨树旁,看着入木三分的草棍,不无感慨道。
方映菱看着眼前那细细的草棍,眼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撼,心也是翻江倒海,当初爷爷说陆恒是养神境宗师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信,毕竟陆恒看去,她也大不了几岁,再加他看去又较普通和平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但是现在看来,她却是有些狗眼看人了,陆恒刚才的那一手意味着什么,估计在场的几人也只有她和爷爷知道。
能够施展出像陆恒这样的手法,已经是修炼一道的泰山北斗了,妥妥的一流宗师级大高手,放在华夏,屈指可数。
想到这里,她隐隐有些后悔刚才拒绝掉爷爷的好意了。
郭家也走了过来,站在杨树旁,费力地拽下那根草棍,放在手里左瞧右看,他简直不敢相信,是这么一根柔软脆弱的草棍,刚才不仅划破了他的脸庞,还钉入到了树干。
他抬起脑袋,眼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陆恒,嘴里喃喃道:“用这么一根柔软脆弱的草棍,居然能够像子弹一样疾射而出,这怎么可能呢?”
站在不远的刘勇也堪堪回过神来,一脸惊异地看着陆恒,即便他自己面对陆恒,这会儿估计连阻击枪都掏不出来。
他跟了方老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但陆恒所露出的这一手功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难免有些膛目结舌。
试想一下,如果敌方有陆恒这么一个高手存在,随手拾起一根草棍,便能激发出和子弹同样的威力,而且还快到连训练有素的保镖都反应不过来,那该有多么的可怕?
想到这里,刘勇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