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
“喂，小幻，你又在作啊？这才两天，你咋扩散出去这么多人？”闻人升头疼道。
他只换了一个人。
小幻可好，偷偷地给广播了，一下子进来许多玩家。
“一个两个的多慢啊，多弄几个，亚莎大姐才能更强。”
“能给你好玩的东西更多是吧？”闻人升一眼看穿了她的动机。
“嘿嘿，嘿嘿。”
“你嘿嘿，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咋了，我不就是多弄几个人吗？他们又不可能想到是我们搞的鬼，只会说是黑客啦，人工智能啦。”
“人工智能？”闻人升心中一动，“我给你个任务，你不是会扮演吗，去扮演这个人工智能，别人叫小西，你就叫小欢吧。”
“咦，这个有趣，那我去扮演了。”
“记住，不准泄漏任何超凡因素。”
“知道了。”
…………
一周后。
华纲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对面坐着商业联盟的调查员。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是最早一个得到万倍任务奖励的人，不要否认，所有游戏你都是实名注册过的。你的手机号，短信记录，登录数据……都能证明这点。”调查员认真道。
“我完全是被动的，我又不是主动拿的，我以为是游戏做活动。”华纲强作镇定。
“呵呵，第一个游戏这样说可以，但第二个游戏，废土求生，你可是用它去赚了几十万，你是说这个时候你还没有意识到有问题吗？”调查员冷笑道。
华纲沉默了。
他知道狡辩没啥用，这就像atm吐钱一样，他能不知道有问题吗？
“看来你是无话可说，现在给你个机会，将你那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漏过。”调查员说道。
“我说出来，是不是能放我走？”
“还要把非法所得都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那好。”华纲早就没了心气。
果然是tm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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