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华:“嗯,后来呢?”
窦玉尘:“我读高中的时候,爷爷奶奶就相继去世了,我可能是个冷血动物,我竟没有为他们的死流过一滴眼泪。后来弟弟出去打工了,爸爸就一个人在家干农活,而我在读大学。
再后来,我读完了大学,就跟随我男朋友,就是现在的老公到了他老家这边,离家很远的一个城市生活。
再后来,妈妈去世的第十五个年头,弟弟在外面因失恋受到刺激,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回到了家中。
当时我感觉天都塌了,我感觉家里的这些不幸都是我造成的,我对妈妈的死、弟弟的精神失常、爸爸的暴脾气和孤独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我花费了家里那么多钱读书,也许很多不幸都可以避免。而我即使工作了,但是我工资微薄,给不了爸爸多少钱,这让他很失望,我也很自责。
我很痛苦,我失眠,几乎不能有效率地工作,也害怕与人交往,情绪波动很大很频繁,我真的很痛苦。然后我就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