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不动声色，笑问道：“敢问大师，何为佛？何为成佛？”
宇寂眉头微皱，双手合十，一副神棍模样，说道：“林施主问得好。佛便是心中存善念，忌杀生，忌酒色，四大皆空便是佛。至于何为成佛，这也是小僧毕生追求的目标。”
林毅点了点头，忽然说道：“但是，我却和大师有不同的看法。”
“哦，林施主对我佛有何看法？”宇寂好奇问道。
林毅道：“佛字分开来写，便是一个人，一个弗字。人的意思很好解释，至于弗字嘛，弗字是不的意思，不是的意思。从字面意思上便可解读为，佛不是人。”
宇寂眼角微跳，心头顿时冒起一团怒火。
“林毅住口！休要污蔑我佛！”宇寂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