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在像一个我曾经熟悉的人,听着听着我就……你别介意。” “别这么说,我才该道歉。”诚心诚意说着,宁卫民再度把手帕递过去。 “你……是不是以为我哭了呀?”松本庆子恢复了往日笑容。 “哦……那你没事吗?” “没什么的……” “对不起,都怪我。我再不唱了。” “不是这个意思。你唱得很好,特别好。只是因为没想到,才……我有了准备就好了。” 松本庆子莞尔一笑,还补充了一句。 “等我想听的时候,请你再给我唱一遍……” 然后,她就又启动了汽车,重新上路了。 要说和刚才有所不同的,除了车里的气氛不像刚才那么热闹了,就是她的眼圈确实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