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什么东西能让一个智慧生命记住另外一个智慧生命一辈子，那无疑就是仇恨和耻辱，而不是许多人想象中那些美好的感情，比如说亲情、友情、爱情。
尤其是后边这些正面感情遭到背叛之后产生的负面情绪，绝对是刻骨铭心般的记忆。
毋庸置疑，瓦莱丽对费萨尔的情感就属于这一种。
长达上千年的囚禁，让她将内心之中最后一丝昔日的激情与爱转化成了仇恨与愤怒。
眼下，她就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复仇女神，愿意燃烧自己所有的生命去换取对方的毁灭。
费萨尔无疑察觉到了这一点，很快停止了对那些束缚法阵的攻击，咬牙切齿的回应道：“好！很好！非常好！你们俩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们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我要是你就会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舔伤口，而不是在这里大放厥词。想象一下，如果你的那些仇敌和竞争对手知道你在物质世界失去了一条手臂，他们会作何反应？”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艾尔伯特直接掐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直接把巨灵领主的意识驱逐出了法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