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还不算太愚蠢。看到这根手指了吗？”艾尔伯特把那根勉强维持着四大元素平衡的手指伸了出去，并使其局部元素化。“你知道即便是我，想要让它保持稳定状态都十分困难，所以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最靠搞清楚这种行为的危险程度。”
“连您都无法成功吗？”维比娅下意识瞪大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啊！我正在尝试不同的方法，但暂时还没有成功，至少没有完全成功。”艾尔伯特没有掩饰什么，大大方方承认下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进行尝试，您能从中得到启发吗？”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维比娅仰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
艾尔伯特耸了耸肩膀：“也许能，也许不能。但无论如何，我至少能发现一条走不同的错误道路。怎么，即便是冒着要失去生命的危险，你也打算尝试一下么？”
“嗯！只要能帮到您，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去做。”维比娅的语气中没有一丁点犹豫或是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