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寒顿了顿，问：“怎么了？”
姜咻不说话。
姚小凝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鞠了个躬：“总裁好……”
傅沉寒没有搭理她，只是走到了姜咻旁边坐下：“不高兴？”
姜咻说：“那我肯定没有你高兴。”
傅沉寒就笑了：“你现在这小脾气真的是……说说看，谁招惹你了？”
“你帮我打他妈吗？”姜咻问。
傅沉寒：“嗯，帮你打他。”
姜咻：“那请你痛揍自己一顿。”
傅沉寒：“……”
他失笑：“我怎么了？”
姜咻气鼓鼓的道：“你找女助理！还是私人助理！”
傅沉寒愣了下，这事儿他还真的不知道，立刻看向了姚小凝：“你说她？”
姜咻委委屈屈的昂了一声。
“我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傅沉寒摸了摸她的头，看向平白：“怎么回事？”
平白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解释道：“……这是老太太本家那边的一个小辈，说是毕业了还没有工作，就让我安排一下……”
傅沉寒：“于是你就安排我身边来了？”
平白：“……这是老太太的意思，我本来是想让她到秘书台那边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