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陈步好奇道。
“我不知道。”宋仁投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红了起来，声音沙哑道，“我爷爷死的时候，一直念叨这句话。”
陈步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安慰我。”宋仁投说道，“这笔仇，我会记下的。”
陈步张了张嘴巴，没说什么了。
安慰？
其实，他也没什么安慰对方的心思。
毕竟，宋斟的死，和他还存在一些联系。
宋仁投又说道：“其实，我也没那么恨你，真的，我知道你之前救过我爷爷，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确确实实这么做了，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抵消一切了。”
陈步只是笑笑没说话。
宋仁投这句话，也许是发自肺腑的。
可这也是这个走投无路的宋仁投说出来的。
如果现在角色互换，是陈步有求于他，那宋仁投是否还会说出这句话，就不好说了。
陈步也不想把每个人都想的这么坏，只是这个世界，总对陈步充满最大的恶意。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否则会被发现。”宋仁投说道，“你们耗子尾汁，对了，千万不要忘记，你们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吧，我这个人，一向说话算数的。”
宋仁投感激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左顾右盼，贼眉鼠眼的。
陈步转脸，发现傅子铭和李清歌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不乐意了。
“看什么看啊，我是认真的，这一次我真的说话算数。”
“睡觉吧。”傅子铭打了个哈欠起身。
李清歌也一句话不吭，跟在后面。
陈步捂住胸口，觉得自己被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