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辛这话中意思很是深刻,但是在场众人也不是傻子,纷纷都是等着苏护的回答,以及那王德令回来禀报的情况。
苏护听在心头,不由暗叫坏了,子辛这话倒是说得巧妙,苏护一听就是明白,封地在一席话之间就是被收了回去,自己若是这个时候想要说明封地之事,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他苏氏上下就必须得承担这件暴‘乱’事件,在苏护心头,这王德令去不去都是一样,这件事情定然是子辛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可是让苏护很是想不明白的是,这子辛究竟是怎么讲冀州与自己的消息完全给封杀下来的,这点对于子辛来说,不可谓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子辛这么一番言语,苏护却是并不好接话,只得苦笑不语,坐回到了桌前,心头惴惴,寻思着带回脱身的方案。
子竹这刻是看出来了意思端倪了,想起子辛先前说过的有意思的地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过来,当即就是微微看向了身边的子辛,头来讶异的神‘色’。
“王兄,你该不会指的就是这件事情?”
子竹极小声地问道。
“怎样?王兄说了接下来会很有趣的,现在才不过是开始罢了。”
子辛微微笑了笑,也是笑声说道。
“有何有趣的,我可是不喜欢你们这些斗角的行为,王兄,你还是放我离开这里吧,我现在可是闷死了。”
子竹是一番话下来就是‘露’出了本心,可见,子竹这么久还是没有放弃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即便是现在已经逐步出现了子辛所言的有趣事情。
听着子竹的话,子辛这时候却是不作理会,他知道,自己不发话,子竹也是不敢断然离开这里,当下只是微微笑了笑,目光再次转向了苏护身上。
如此之下,竟是半个时辰由于,整个宴堂竟都是寂静无声,然而,这时候面对这种情况,子辛却是没有出声化解,就是那比干也是没有做出丝毫的举动。
半个时辰之后,却是见众人终于是呼出了一口长气。
只见那王德令这时候竟是匆忙赶了回来。
“王德令,究竟如何?”
子辛没有等着王德令的汇报,就是抢先问道。
那王德令当下就是说道
“禀帝王,刚才臣已经是去查明白了其中事件,刚才‘侍’卫所言正是属实,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冀州之地的百姓出现了暴‘乱’。”
“那你可是知道这其中究竟是何缘由使得百姓如此反抗帝国权威。”
子辛又道。
“这,这,臣不敢说。”
王德令这时候说着竟是余光瞟向了一侧的苏护。
苏护当下就是察觉,心头就是猛然一抖,暗想,果真是这样子。
“有何不敢说的?”
子辛一听,不由就是沉声说道。
“据急件内容说明,是指冀州百姓暴‘乱’乃是因为冀州侯的缘故。”
王德令唯唯诺诺地说道。
王德令之言虽然在大多数人心头早已经是有了定论,但却故作惊讶的纷纷议论了起来。
“什么?是因为冀州侯?”
子辛当下却也是故作惊讶地再次问道。
“正是如此。”
王德令再道
“急件可否还有其他内容。”
子辛又是问道。
“回禀帝王,那些暴‘乱’百姓声称,如是没有放还冀州侯,冀州之地甚至是整个南商帝国都将会不得安宁。”
王德令又道。
这话一出霎时间众人高声哗然起来,丝毫没有顾及到在场身份。
子辛听着众人哗然,却是并不加以阻止,反而是心头微微点头,他所想要的正是这种结果。
苏护此刻心头可谓是悲凉一片,这所谓急件现在不管真假,但是有一点可以知晓,子辛对于这件事情可谓是处心积虑,谋划良久,这才演出了这么一套来。
“冀州侯,这其中究竟是如何?”
子辛这刻竟是将目光转向了苏护这边,反而是询问道。
苏护心头知晓,现在的子辛是在看着自己的回答而后再继续应对之策。
“禀帝王,冀州封地虽然已经被帝国收回,但是暴‘乱’之因却还是由我苏护而起,对于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