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悦一愣,犹豫不决,似乎不想与皇浦沉香说出心头所想之事。
皇浦沉香见子悦犹豫,便是一位子悦果真在想着报仇的事情,当即便又是神情严肃地说道。
“子悦,我明白你心头的想法,可是你现在必须考虑小傲的年纪,这孩子虽然小,但是他能够看出你有心事,自然也能够在你的心念过于严重下回不知不觉之间影响到孩子的。”
子悦一听,不由心头苦笑,对于为修斯报仇她自然还是有这种念头,而且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只不过正如皇浦沉香所言,现在她身边有了修傲这孩子,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必须要考虑对孩子的影响,修傲是她与修斯的孩子,她自然也不想修傲受到丝毫的伤害影响,因此,虽然以往对于皇浦沉香早期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口头上表现的有些不可理解,但心头却还是极为认同,子悦并不是为给修斯报仇而完全疯狂的‘女’子,孰轻孰重她倒是能够拿捏的准。
子悦依旧不语,看着皇浦沉香,神情也是没有怎的异变。
皇浦沉香一见子悦这种表现不由就是心头微微一急,以为子悦还是那般执‘迷’不悟,正想要开口劝说,怎想子悦率先开口了,这时候只见子悦神情之间充斥着某些坚定。
皇浦羽翔注意到了这点,不由有些发愣。
“沉香姐,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我虽然一心想要为修斯哥哥报仇,但是现在有了小傲,我也是知道孰轻孰重之人,所以这点你不要担心。”
“不是这样那你为何...”
“沉香姐,我其实这几日一直在想其他事情。”
子悦打断了皇浦沉香的话,笑了笑说道,有些翘楚。
皇浦沉香不由再次一愣,心头稍加寻思,没有结果,就是问道。
“其他事情?何事?”
皇浦沉香问道。
“我一直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今日我还是告诉你便是,兴许你能够知道其中一二也说不定...?”
“二小姐。”
就在子悦正要说此事之时,院落‘门’口就是传来了一‘侍’从的声音。
皇浦沉香一听不由眉目一皱,暗道还真是赶早不如赶巧,心头多少有些不满。
“何事?”
那人显然有些犹豫,迟疑了良久这才说道。
“欧阳小姐又来了。”
此话一出,皇浦沉香眉目就是猛地一皱,而子悦却是面‘色’大变,如临大仇一般,满脸的怒意,竟是与刚才那般翘楚的模样产生了巨大的发差。
皇浦沉香心头微微一凛,看了看此刻满脸怒容的子悦,忙伸手按了按‘欲’动身的子悦,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并不能怪诗诗。”
皇浦沉香对欧阳家态度不好,但是对欧阳诗诗却是另类,一者自然是因为欧阳诗诗与自己从小的关系,但是更重要的一点是欧阳诗诗作为修斯与自己家族之间,那样做的确也是无可厚非的,即便是放在她自己身上,她只怕也是会选择那样做。
子悦听着子悦一言,不由神情微微一变,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皇浦沉香早已经料到子悦会说什么一般,率先便是说道。
“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说则皇浦沉香便是起身离去。
院落内修傲却是独自坐在石桌边无聊发愣,此刻见着皇浦沉香走了出来,不由小脸蛋笑容一扬。
“沉香姑姑。”
修傲稚嫩笑着便是朝着皇浦沉香这边小跑过来。
沉香不由笑了笑。
“小傲先回你娘亲身边去,沉香姑姑待会就回来。”
沉香抚‘摸’着修傲小脑袋,拍了拍说道。
修傲虽然有些不解为什么明明要与自己娘亲谈话的沉香姑姑这刻就要走,但是这时候想及刚才那是从所言,不由心头大明,当即便是乖巧笑着跑回房间。
“娘。”
一声稚嫩的呼喊声传来。
子悦此刻应允声也是传来。
皇浦沉香微微一笑,心头一松,随着‘侍’从而去。
欧阳诗诗在这两年间其实没少来,但是每次都是被拒绝,中间也就只有皇浦沉香与她见过一两面罢了。
欧阳诗诗明显十分焦急,在皇浦家族的大‘门’外一直来回走着。
见着皇浦沉香这时候走了出来,欧阳诗诗面‘色’就是一跨,心头一叹,已经知道了答案一般。
皇浦沉香复杂的看了看欧阳诗诗。
“你不应该来这里,我与你说了很多遍了。”
皇浦沉香面‘色’却是显得有些冷淡,淡淡地说道。
欧阳诗诗早就已经习惯这个曾经沉香姐沉香姐叫唤的‘女’子对自己这般态度了,当下也是不以为意,只是复杂的看着沉香。
“沉香姐,她还是不肯见我?”
欧阳诗诗有些天真地问道。
皇浦沉香心头苦笑不已,子悦哪里是不愿意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