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跟你扯上关系的话，会让整个卡玛泰姬都陷入无尽的麻烦当中去……”
“您说笑了。”渣康副人格神色略有些怪异。
“不，我不是一个很有幽默感的人，也很少开玩笑。”古一法师摇头道。
“这么说您是准备拒绝我吗？”渣康副人格看起来略有些失望。
这一次他不是装的。
因为他自己本身也想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魔法力量，也不完全是因为雷蒙的要求。
“我为什么要拒绝你呢？”古一法师话锋一转。
“那您刚才？”
“我只是说我不敢收你当弟子，却没说不跟你交流。”古一法师微笑道，“如果通过交流能让人类的整体力量变得更强，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种交流。”
“原来如此。”渣康副人格了然。
像古一法师这种心怀大爱，将人类作为一个整体来关怀的圣人型人物，渣康副人格在原本的世界也有见过。
他自己虽然不可能变成这种人，但他对这种人也生不出太大恶感来。
起码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这么一位圣人型的人物，远比碰到自私鬼要好得多。
“没看错的话，这不是你真正的身体吧？”古一法师这时突然又来了一句。
这句话，让渣康副人格和他脑海中的雷蒙心中同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