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冯如苦笑一声，道：“楚老弟，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千个武者，会有一个人感悟到天地灵气，晋升凝脉境，成为修士，那么你知道多少个武者，才会出现一人，成为铭纹师吗？”
“一万？”楚言皱眉，这个例虽然不高，但是也不能说让人望而却步。
冯如摇头。
“十万？”楚言又道，这个例，的确是有点低了。
“何止啊，是超过一百万！”冯如像是担心吓坏了楚言似的，压低了嗓子说道，“这我也是一次听老太爷说起过的，而且这一百万分之一，还只是铭纹学徒，要想成为有资格的铭纹师，至少是凝脉境，到时候可是凝脉境的一百万分之一！”
这么一说的话，例的确很低了。
“想成为铭纹师，你还必须得练习吧，楚老弟你要知道，刻画铭纹所用的材料，那可是一样一样贵，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说是拿灵钱烧着玩都不过分。除了这些还不够，你还必须要有这方面的天分。你看咱们林家，算举全族之力，都没办法培养出一个铭纹学徒，要不然的话，老太爷早想办法了！”
冯如苦口婆心对楚言道：“所以啊楚老弟，你还是早放下这个念头吧，钻研铭纹，只会费时费力，到头来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