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活下去的,舒霜清楚这股力量有多强,它难以保住两个人,可能护夏萧于黑暗中安全等待活的机会。只是他醒来时,可能要见不到自己了。那时,他会不会哭呢? 舒霜的视野模糊,连黑暗都看不到了。她回到小时候,那是师父首次为自己讲起长护使的职责,在一片有风的黄金色草原上。 “有些人活着的意义,是为了守护另一个人。” “师父,我要守护的是谁?” “一个叫夏萧的人。” “他在哪?” “在不远的将来。” “那你要守护的人呢?” “也在未来。” 舒霜顺着师父的手指,看向漫天星空。现在星辰收敛起微弱的光,天空暗了,只剩墨色,和极为寂静的四周。 黑暗的另一边,一道哭喊歇斯底里,近乎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