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她再次转过身来。
“赵……赵朗，你现在做什么哪？”
“也没有具体做什么。”
赵朗淡笑：“就是一些投资的事。”
“投资？”
周不渝缓缓点头：“虽然我不懂，但听上去就感觉很不错。”
“还行吧。”
赵朗一脸随意，眼角余光扫过摊位下面的一本书籍，当即笑道：“周小姐喜欢看这种杂书？”
那是一本《西厢记》，页面略微泛黄，看上去已经翻看过不少遍。
“怎么能说是杂书。”
周不渝摇头：“传下来的总有它的好地方，这书用词典故都不错。”
“也不尽然。”
赵朗有些不认同：“读书要用心，但有些书太用心了反而不好。”
“以我的看法，这种书就跟现在的网文差不多，粗略一看就行，没必要来回的翻看。”
“嗯？”
周不渝眼眉一挑，道：“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觉得我看这种杂书久了，会移了性情，最后不可救药？”
“周小姐说的哪里话。”
赵朗摇头一笑：“你这说的我跟薛宝钗似的，这时候可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
周不渝也笑：“想不到，赵朗你还看红楼梦。”
在红楼梦第四十二回中，薛宝钗就曾劝说林黛玉别看这种杂书，而在二十三回，却写明林黛玉和贾宝玉爱看这书。
“当然！”
赵朗自得一笑：“赤霞宫的神瑛侍者，可是曾经登门拜访过我。”
“哈哈……”
周不渝面上笑意绽放，眼角的鱼尾纹都能清晰可见。
“你这人蛮有意思的，那你说说，神瑛侍者和绛珠仙子最后怎么样了？”
“自然是功德圆满。”
“两人都有通灵道心，历尘世染情缘，却能不污不浊，自能证得仙道。”
周不渝摇头：“你这话，说神瑛侍者贾宝玉我信，林黛玉应该算不上吧？”
“算得上。”
赵朗正色点头：“世人都说情即相生必主淫，而这两人则是情如白雪、纯而洁净，痴于情、明于心，明白其中的道理，心灵纯粹，自然可以回返天庭。”
“你这人……”
周不渝白了他一眼：“流氓！”
轻轻两个字，却让赵朗心弦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