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 陈大宏骂了一声,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圆空当场昏了过去。 “神经病,到底哪不一样啊?” 陈大宏嘟囔着道,伸手打了一个呵欠,拖着一身铁镣来到床边,弯腰拿出一瓶二锅头来灌了一口,接着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素琴……” 陈大宏喃喃说着,震耳的呼噜声又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