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检疫员见小李这般模样,有些惋惜,有些心痛,用悲哀的语气说道:“小李,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小李转身,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老检疫员,说道:“师傅,我跟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跟你讲,他肯定是给土鸡注射了生长激素……”
“要是真的注射过大量的生长激素,鸡心与鸡肝怎么可能化验不出来呢?”老检疫员应道。
“或许,他用的是什么进口的激素,或者什么新型的激素,不会在心脏和肝脏部位沉淀呢?”
镇/长见他这番乖戾的样子,已然有几分动怒了,扭头朝吴所长说道:“你们检疫所,不会是查不出来,这土鸡到底用没用过激素吧?”
吴所长闻言,更觉脸上火辣,朝小李骂道:“行啦!有完没完了!你这是在表演吗?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老检疫员见领/导动怒,也是好心劝道:“小李啊,你到底有没有做什么手脚?要是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就赶紧承认,诚心悔过!”
恐惧、焦虑有时会让人丧失理智,继而心存幻想,变得不可理喻、乖戾嚣张,甚至是颠倒黑白。
譬如现在,但凡是明眼人,都已经相信了吴小玉的话,认为检疫员小李在鸡肾上做了手脚,试图诬陷吴小玉。
可他自己却偏偏死不承认,咬死了自己就是清白的,吴小玉是在侮蔑自己,是在混淆视听。
吴小玉见铁证如山,检疫员小李却仍旧巧舌如簧,反诬自己,觉得有几分可笑,几分悲哀。
年长的检疫员见他狡辩,也是有几分不悦了,说道“你要是死不承认,我们再随便抓一只鸡过来怎么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