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金台之上的那国师而来,或者说是为他背后之人而来。”赵江河说到。
插手取经之事,总要有一个名头。正好那国师白鹿精是南极寿星的坐骑,南极寿星坐骑下界为妖,祸害婴孩,赵江河身为天界大帝,当然有资格插手。
孙行者听了赵江河的话,他立马联想到那国师必定与天界有关。
孙行者问到:“那国师是天界之人?是谁的童子?还是谁的坐骑?”
“那妖为国王炼制长生不老丹,也是行者熟悉之人的坐骑。”赵江河说到。
孙行者恍然大悟:“原来是那老怪的坐骑。”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华光一闪,赵江河变成了孙行者的模样。又在玄奘与古来风的身上加持上了一道隐身之术。
那人进门之后,传达了国王的指令,孙行者跟着那人前往王宫。
孙行者走进大殿,比丘国国王一见孙行者,立马说到:“圣僧,你让我放了那些婴孩,我放了那些婴孩,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呢?”
“什么事?”孙行者说到。
比丘国国王说到:“圣僧,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要挖那些婴孩之心,全是为了炼制长生不老丹。现在婴孩也放了,长生不老丹也炼不成了。我想长生呀,现在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圣僧的心,也有同样之功效。
用圣僧一人之心,换那千千万万的婴孩之命,以一人之命救千千万万的人,这不正是圣僧的大慈悲吗?”
“你是要反悔,用那些婴孩的性命威胁贫僧。”孙行者说到。
比丘国国王说到:“我也不想反悔,更不想欺骗圣僧,但我更想活下去。不知圣僧愿不愿意以一人性命换那些婴孩的性命呢?
我是不会强迫圣僧的,一切都由圣僧自己选择。”
“我的心可多了,不知国王你是要我的那颗心呢?”孙行者笑着说到。
比丘国国王说到:“只要是圣僧之心,我都要。”
孙行者张嘴一吐,一颗又一颗心被孙行者吐出。国师见之,脸色一变。他知道玄奘的根脚,现在的玄奘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能够拥有那么多心呢?
红心、白心、黄心、名利心、计较心、好胜心,杀人心、狠毒心,就是没有一颗善良心。
吓得比丘国国王连连说到:“快些收了回去,快些收了回去。”
“你这国王好无眼力劲,这些心都不是我的,而是你哪位好国师的。不对,他还有一颗心,一颗黑心。”孙行者又吐出了一颗黑色的心。
那国师说到:“你不是玄奘,你是谁?”
“你说你家爷爷是谁。”孙行者露出原本样貌。
国师一见是孙行者,他立马腾云飞走。孙行者岂能让这个害自己师傅的妖怪逃走,他立马追了上去,一棍子朝着国师打去。
国师将龙头拐杖抛出,那龙头拐杖化作一条神龙,与孙行者斗了几个回合。而国师则趁机逃走了。
孙行者何其聪明,他一下就听出了那国师是谁的坐骑。
孙行者与南极寿星是老熟人了,并且南极寿星的神通远远不如他,孙行者一点都不怕南极寿星,也得罪的起,所以他每一招都是下死手。
定要将那国师打死,然后带着国师的尸体去落南极寿星的面子。
孙行者见那国师一瞬间跑得不见了踪影,他从云头降下,说到:“你的好国师呀!好国师,只不过是一白鹿所化的妖精。”
此刻的比丘国国王早就吓得面色煞白,他惊恐的说到:“怎么可能!那可是我的国丈呀,他是妖怪,那我的王后又是什么?”
一想到与自己睡的是妖怪,比丘国国王的心中更是胆寒。
孙行者说到:“原来不止是你的好国师,还是你的好国丈。”
比丘国国王已经是三魂失去了七魄,带着孙行者去往后宫,见到那王后。难怪能将比丘国国王迷的神魂颠倒,孙行者可不吃这一套。
孙行者拿出棒子,直接压在那王后的身上!
吓得嘛王后面容失惹,王后立马哭诉到:“大王救我。”
比丘国国王虽然知道了王后是妖怪,但一见到王后泪雨落下,我见犹怜呀!比丘国王心一软,准备开口求情。
孙行者说到:“没想到国王还是一个情种,还真的爱上了这个妖怪。
恐怕国王不知道,你的病就是这妖怪搞出来的。国王不生病,又怎么会急着求长生呢?不急着求长生,又怎么会用那些婴孩的性命炼制长生不老丹?”
这国王年纪也不大,也才三十来岁。可是看他样子,已经是半只脚踏入土里了的人。未老先衰,这不符合常理。
比丘国国王之所以会这样,是一个人都能看明白,肯定是妖怪搞的鬼。
再美再喜欢,也比不过自己的性命,听到自己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