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黑袍人的身体突然炸开,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黑气喷入宇宙深处,将宇宙之中的一方空间腐朽,使得那块地方变成了一个黑洞。
比虚无更虚无,什么都没有,没有生,只有灭。不论是什么东西落入哪方空间,都会被其吞噬。
黑袍人在次出现,他说到:“纵横家的神通,那个老鬼头最喜欢玩弄空间。”
季布说到:“好大的口气,纵横家家主乃是圣贤降临,岂是你可以评论侮辱的。”
各家家主都是圣贤降世,一个个不是混元大罗金仙,就是顶尖的大罗金仙。季布又不是修行界的小菜鸟,当然知道混元大罗金仙与大罗金仙的厉害。
眼前这人竟然敢说纵横家家主是可老鬼头,语气之中充满了轻视的口气。不论眼前之人是不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而故意说的,这人一定也是来头不小。
但如果真是一个来头不小的人,又为何会屈身于秦王之下呢?
黑袍人说到“圣贤?什么是圣贤?不过都是一些大盗而已,专门盗取这天地间的气运。你明明身为人族,却帮助那些盗取天地气运的大盗,你又有何资格为人呢?”
季布说到:“你连脸都不敢露,又有何资格来说我呢?我看你只不过是一个小老鼠罢了。”
黑袍人一指点出,只见他的手指犹如一刻无比光亮的星星,好似是一切光明的源头,亮得是如此灿烂。
光明代表的是一切生命之源头,代表的是生,是造化,是创造。但那指尖上的力量却是毁灭,是死亡,是凋零。
定神看去,那指尖的光明哪里是真正的光明,只不过是黑暗之中的错觉罢了。
季布为之胆寒,竟然会遇到一位如此厉害的人。
季布立马驱动神通,只见他一剑挥出,剑光一闪,一个个世界从那剑光之中诞生。
剑是杀人兵器,剑道乃是摧毁之法门。
什么君子剑,帝王剑。不论将剑描述形容的再好,也只不过是取人性命的工具。天地剑最厉害的剑是诛仙剑,剑法则宇宙都可以一剑斩杀毁灭。
天地间最霸道的剑是天子剑,这天子剑一出,不一样是流血万万里吗?
最普通的剑,一把生锈之剑,一样可以使得血溅十步。
不过季布的剑,此刻竟然没有一点杀意,全部都是创造,创造世界,演化生命。在那剑光之中,可以看到无数个世界。世界里有诸多生灵在生活,在创造经营着,一个个世界是那样的繁荣。
那剑光浩浩荡荡,刚好与黑袍人的力量相反,一个是毁灭,一个是创造。
两股力量相撞,季布的剑光很快就被黑袍人的力量所吞噬了。
季布大惊,立马跳跃空间,躲避黑袍人的攻击。
黑袍人说到:“剑就是用来杀人的,你见过谁用剑来创造生命的。你学了小说家家主的神通,却肯定没有学道家。
也难怪你学不到家,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小说家家主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的道是什么。如果你知道了,你肯定不会幼稚到将他的神通融入剑道之中。”
小说家家主乃是女娲转世,女娲乃是先天生命之神转世,代表的就是生命,代表的是创造。
他虽然转世为了小说家家主,那小说家的神通之中当然有他的道的影子。小说家以小说为神通,一篇小说一个世界。
世界之中有诸多生命,虽然还不是真正的世界,不是真正的生命,一切都是虚幻,但已经有了创造之道的影子。
如果一心研究小说家的神通,说不定能够悟到女娲的创造之道。
季布却将小说家的神通与剑道相融合,所以黑袍人才会看不起季布,认为他是愚蠢的。
季布说到:“神通与道就是需要不断的创造的,至少我有一颗创造新的神通的心。你能说出那样的话,说明你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宇宙在不断的变化,法则也在不断的演化,就你这种思想,肯定难成大器。
难怪了,听你的口气,应该与各家家主是一个时代的人物,但各家家主已经成为了圣贤,而你只能屈尊在秦王之下。
这不就说明了你不如各家家主吗?在过千来年,说不定你连我都不如。”
黑袍人大怒:“好你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季布的话正好戳中的黑袍人的软肋。
这个黑袍人的确与各家家主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不过他现在却算不了什么,那各家家主都已经成了混元大罗金仙或大罗金仙。
季布的话是讽刺,令黑袍人怒火冲天。
“大黑天。”
只见黑袍人的背后变得一片漆黑,那黑暗还在不断的吞噬一切,连光明都被吞噬。黑袍人与黑色融为一体,犹如一个黑色的怪物,犹如一个黑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