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却见唐天行的头埋得更低了，陈泽更是看到，似乎有两滴晶莹的泪水自他眼中滴落。
“如果不是那孩子恰巧流浪到博安城，如果不是他跑到我的酒楼来吃霸王餐，我也不会知道，那是你的儿子。”
华老感叹一声，最终住了口。
唐天行抬起头来，早已是泪流满面，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冲着华老一扬，随即便狠狠倒入了口中。
啪嚓！
空了的酒杯被他抛在地上碎成了八块，紧接着，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下，冲着华老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对于口不能言的唐天行来说，这无疑已是他所能表达的，对华老最大的感激。
“你也不必如此。”
华老摆摆手，道：“唐风他虽然在江湖上混迹了许久，可也好在有他母亲生前的教导，其本性并不坏，而你在走之前，也传给了他一身唐家绝学。”
“所以说起来……”
他耸耸肩，笑道：“这孩子也是在暗中帮了我不少，我还得感谢你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华老……”
陈泽在一旁听了许久，看了唐天行一眼，试探着道：“那唐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