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了验不到什么东西！”
……
“那个女孩儿，确有如此厉害？”
萧黎明放下手头的资料，有些疑惑地看向汤尼。
汤尼站在门口，恭敬地点了点头，“是的大人，那个女孩儿，很有一番本事。”
“呵，有意思。”萧黎明咂了咂嘴，用手敲了敲桌子。
“你觉得，是福还是祸？”
“啊？什么？”汤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对咱们组织而言吗？”
“也行，你先说说吧。”
“单就这个植入计划来看，是福，无论是经济收益上还是起步环节上，这个女孩儿都能起到相当大的作用。可以用来开山，可以用来补漏，也可以在关键时候做杀手锏，是个前期运营的时候需要的角色。”
萧黎明点了点头，“那对小柚子呢？”
“啊？”汤尼又没跟上。
“两个人这个时候，应该在一个床上吧？”萧黎明点了他一下。
“一个床上？啊哦！”汤尼反应过来，“对少董而言，我觉得福祸相依，不过就目前来看，福大于祸。”
“怎讲？”
“少董自西洲归国，几乎短时间内硬戒掉了女色，但这对他而言，无论是性格还是年龄需求，都不是一个好结果。如今有这个女孩儿相伴，少董的精力也算是有了个地方宣泄，生活也不至于全被工作给占满，这是福。”
“祸上，无非是少董容易被她过度吸引，重新回到那个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纨绔少年。但是已经两年过去了，想必少董如今既知轻重，又懂利弊，即使沉迷美色，也最多是一时而已。”
汤尼说着，还拍了萧黎明一手马屁，“不过在我看来，以少董的天分和成长，还经过了大人的调教，想来不至于出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情况。”
萧黎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去继续跟进，后续的事情你看着安排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