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斯是真怕了,再也顾不得颜面,强忍着剧烈的痛痒,挣扎着跪起来连连磕头。 “咚咚咚!” 随着他的磕头,惊喜的发现他的瘙痒和疼痛感竟然削减了几分,立刻更加卖力的磕起头来。 “NONONO,你可是法兰西的硬骨头,怎么能这样没有骨气呢?” 丁宁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再……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帮帮我。” 帕尔斯涕泪横流,苦苦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