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萌第一天转正上班，在更衣室里待了半个小时没出来，陈帆有点担心，就在外面敲门。
“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的？”
夏林萌没有回应，屋内也刚好传出一声巨响，陈帆赶紧进屋查看，结果看到地上倒着一把折凳，夏林萌扒拉在衣柜上，艰难地向陈帆发出求救。
夏林萌被陈帆从衣柜上抱了下来。
“你在搞什么啊？”
“嘿嘿……”夏林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我在查看帆哥你有没有装监控摄像头。”
“你想挨揍就直说。”
“哈哈，只是女孩子出门在外自我保护的基本修养，帆哥你别太在意。”
“你还知道好好保护自己？！”陈帆皱眉道，“你都想骗我坐L多少回了？”
“主动撩你跟被你撩那是两回事，”夏林萌甜甜笑道，“在恋爱这件事上，我还是喜欢占据主导地位，这样对我来说比较舒服。”
“那，你检查完了吗？”
“嗯，检查完了。”夏林萌点点头，“现在这里就是我在工坊的私人房间了，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吧？”
“这是公共更衣室，可不是你一个人用的地方。”
夏林萌闻言一惊，“你还想招别人进来？”
“等我把业务做大了，肯定是有增加看板娘的考虑的。”
“嗯，员工可以雇很多，但看板娘只能有一个。”夏林萌强调。
“就算看板娘只有一个，那也一定是让最优秀的员工来当，而不是资历最深的。”
夏林萌叉着腰鼓着嘴道，“帆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仗着你宠爱太张扬跋扈了，所以要用招新人的说法敲打我鸭？”
“你知道还那么多屁话？”
“哼哼，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么做是没有用的，”夏林萌露出了愉悦的神色，“你在哪里能找到像我一样，即便转正了也不要工资的白P看板娘用啊？”
之前陈帆是跟夏林萌有讨论过工资待遇的问题，但夏林萌表示可以不要固定工资，让陈帆看心情给提成就行。
这样充满诱惑性的条件陈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被夏林萌用来怼他，这下算是被夏林萌算计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因为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要跟着我们工坊一起进步才行。”
夏林萌挨了陈帆的训，忽然揉着眼睛，委屈巴巴地嘟嚷起来，
“人家明明都已经这么努力地满足你的要求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进步嘛……”
“好好说话！学霸笔的租用订单情况怎么样了？有找到下一个客户吗？”
“说起这个呀，”夏林萌沉吟道，“考虑到考试节点和保密问题，想要拿到更安全、更多排期、更有价值的订单，我觉得青柠中学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夏林萌的顾虑是，班上考试的时间是一致的，每次最多只能有一个人从中受益——但由于关系到排名，同学之间的利益冲突比较明显，如果在班上传开学霸笔的秘密，将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其它的学校找目标？”
“嗯，一开始我们就像摆地摊一样，多跑跑几个地方，把名声累积起来，后面就可以直接等客户上门了。”
“那，你有合适的目标学校吗？”据陈帆所知，附近的学校只有青柠中学和青柠三中，而三中的学生大多是和夏林萌一样的学渣，安利价值很低。
“哼哼，到最后还不是要靠我。”夏林萌微微一笑，“我不仅仅锁定了学校，还找到了一位大客户，说出来你可别吓着。”
“……什么大客户？”
“这次有学霸笔需求的是花都十七中的学生，从我上一位顾客那里安利过来，是跟他一起长大的远房表妹。”
“花都十七中？”陈帆皱眉道，“这学校我没听过，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吗？”
“帆哥你果然很奇怪诶？”夏林萌歪着头道，“自称一直住在青柠市，却连花都十七中都不知道……你果然很可疑呢。”
“少卖关子了，快讲。”
花都十七中的全称是花之都第十七中学，只有花之都的世家子弟才有资格入读，在里面念书的学生都是花之都未来的执政官——至少是有这个资格的一群人。
对于花之都的ZZ制度陈帆还是有所了解的，听夏林萌这么一说，他也知道那里面的学生未来都会成为达官显贵。
“不过，青柠市是一座小城市，在这里念书的世家子弟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起的吧？”
“哼哼，我就说一句，”夏林萌低声道，“我这次的目标顾客姓花。”
“花花花……花？！”
这下可真是把陈帆吓到了，因为据陈帆的了解，花之都并不是因为城市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