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挺好,”于曼放下咖啡勺,靠向沙发笑着,语气颇为加重,“当年为了去航空也不惜要和我分手,如果你现在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那我在你心里还真是毫无地位,所以我希望你一直坚持下去,不要让我觉得是我不值得让你放弃。” 季樊叹气:“你一直都知道,航空是我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