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小姐，是我，赵阳现在在我这里实习，现在我带他见见客户……对，还不错，挺有进步的，李小姐不用担心。”
李成利一脸无奈地放下电话：“李小姐的补习班经历这件事之后发展的还算不错，之前流失的学生现在也有新的补充。”李成利道。
“就是之前那些最先开始给李小姐找麻烦的学生……”
“这种事以后不用过问我。”赵阳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
“首先，这种事就像是在我们家大门上喷油漆，别的不说，这种人不教训教训谁也说不过去。”
“还有，这些人都是被那个人纠集起来的乌合之众，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所以也不用太把事情做绝。”
“明白了。”李成利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