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力量在影响她？
陆隐不断读取记忆，一丝一毫都不想放过。
没多久，他退出融合，虚神之力消耗结束，他只能牵引出那么多虚神之力。
如果可以完全消耗骨刺内的虚神之力，以那股虚神之力的磅礴，他能在云舞体内留好久好久。
睁开双目，陆隐呼出口气，在云舞记忆中，他看到了一个气泡，那是，梦幻泡影，成空的力量，是成空影响了她吗？
这就麻烦了，此女不算真正的暗子，却又为成空做事，这怎么算？
他想起虚冽说的，天鉴府没有成效一说，成空的因素应该也是原因之一，对于被成空影响的人应该如何处置？比较麻烦，最麻烦的是这类人不认为自己是暗子，想要通过调查问询根本查不出来，他们认知中，自己本就是常人，不过多了一股忠于永恒族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