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在这名官员退出之后，凌天策抓起桌上的茶杯，直接砸了出去！
“为什么？”
“为什么？”
凌天策呢喃着，直接抬脚将旁边的摆架踢倒！
“砰！砰！砰！”
摆架之上，所放至着不知多少的精致瓷器，在此刻，都砸在了地上，成为碎片！
也不知这是放的第几批，也不知这是被他砸的第几批！
但每一次，毫无疑问，都是因为王康！
“完美的计划，为什么会输。为什么？”
输的是虎贲军，输的是萧家父子，他不疼不痒，也没什么损失……
但并不是这样！
他也输了！
王康赢！
他就输！
后续的计划全部成了无用，对王康没有丝毫的削弱，反而成就了他的名声，助长了他的气焰……
这就是输！
该砸的，都砸了！
能砸的，也砸了！
似乎是就等着屋里平静，外面才响起一道声音。
“公子，萧侯爷来了。”
“让他进来。”
萧栾走了进来，见得这满地的残杂碎片，也是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忽略，直接开口道:“凌天策，你不是说那种药没问题吗？”
“为什么我儿子服用了之后会成那个样子，形同兽类，如今被关在锦衣卫的地牢……”
凌天策皱眉道:“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要让他服用吗？”
“我儿还不是为了能赢吗，你快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萧栾目光一片希冀！
“你先别急！”
凌天策开口道:“你儿子之前就有过类似情况，不会惹人怀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
萧栾顿时喝道:“还有什么能比我儿子的事还重要？”
“我问你！”
凌天策一字一句问道:“比武时的那些服药的士兵，你安排了没有？他们可能之后也会有异状，若是被发现，必然会引起怀疑。”
“若是被赵皇察觉，你我都好不了！”
“我……”
萧栾顿时一滞，比武之后，他连番受打击，哪顾的收尾的事宜。
“你不会是没有做吧？”
凌天策顿时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