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浓,你这么强大,为什么不直接帮我杀掉红谷镇那个年轻人?”温凉问到。
“我又不是你的打手,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吗?”夏浓嘲讽到。
“你也不敢杀他的对吧?”温凉问到。
夏浓难得的没有争辩,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到:“天渊之所以是天渊,就是与普通人有了天渊之别。杀一个天渊境,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小船仿佛突破了某个迷障,漫天的星光一下子铺天盖地的迎面而来。
四面八方,仿佛都是黑色的绸缎上,镶嵌满了细碎的宝石一般。
在掌珠世界里,温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在别人的记忆,也不如亲眼所见这样真实。
“夏浓,你为什么要帮我?”温凉问到。
在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知道夏浓已经退出了他的脑海。
问完这句话后,他便用解牛之剑,斩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他要相信夏浓。
只是在他经历过的亿万人群的记忆中,都反复重复着一句相同的话:“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所有人的人生都大致相同,千百亿人,如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