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啊。”方川如实回答，“我父母是土生土长的农民，怎么了？”
“是农民啊？”古元伟提高了几分声音，笑道，“好，不错，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自给自足，不错了。”
“是农民啊？”余凡也愣了一下，心里不知道怎么别扭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方川比他还不可能有什么事业。可是，今天方川穿的是纪梵希，还有一块看起来很不错的古玉吊坠。
然后，他又想起，今天早上，方川是坐的他姐的车来的。
余凡倒不是因为方川家穷而反感，相反，他在学校里，结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的家庭条件。
但，古元伟这么一强调，他却隐隐有一种方川是靠他姐生活的人，换一句话说，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不错。”方川点了点头，看向余凡，“怎么，有什么不好的吗？”
“不，没什么。”余凡心里堵得慌，又看了一眼古元伟，忽然觉得古元伟比方川要好得多。
他挥了挥手：“我们去吃附近的一家牛排吧，我以前来吃过，挺不错的。”说着，他就往前面走去。
“好。嘿嘿！”古元伟得意地笑了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