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这是污蔑我！”陈公子顿时怒了，不过，他却在想，怎么走漏了风声。
“方总，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样说，我能告你诽谤造谣的。”莫女士眼神一凛。
方川耸耸肩：“你们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我是做药的，同时你们也可以打听一下，我是一个医生。我只用看一下，就知道你不行。而且，说实在的，你这不行得让我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你这玩意儿，连我的正阳液都拯救不了。你说你跟小婳合适？你是让他守活寡吗？”
“噗，竟然是这样！”
“这个陈公子，原来不行，连正阳液都救不了，那真是彻底没救了！”
“新的研究方向，这方总说话竟然这么损！”
众人听了，努力忍住，但是，还是没有忍住，一边谈论，一边笑了起来，让莫女士母子简直丢脸丢尽。
他们恨不得把方川一阵毒打，可是，显然在这个场景是不能的。
“你够了！”莫女士如同愤怒的母狮子，狠狠地瞪着方川，“你以为你云川制药很厉害吗？我告诉你，我莫天兰一手打造莫氏实业，也不是没有手段的。年轻人，你虽然年少有成，可你在商场上还是新人！”
“你威胁我？”方川忽然一笑，看着莫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