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意思，陈涛的永恒不灭体，是假的了？”
林东剑眉一挑，立刻捕捉到了李散人口中的漏洞。
“这小家伙拥有的，是货真价实的永恒不灭体！”
李散人极其不耐人的挥了挥手，其实他懒得和林东多解释，但却不得不说，很矛盾，“他之所以无法碾压他的对手，是因为他的境界太低，永恒不灭体，自然发挥不出真正的力量。”
“境界太低？”
林东越听越迷茫，脱口问道：“难道上古传承，与修为境界的强弱还有关系？”
“小子，自然有法，天道有规，法规法规，不可逆之！”
李散人突然正色了起来。
“上古时代被终结了，无数上古传承也消失了，但天地灵气与修为境界，却是存在了几十上百万年，非但没有像上古时代那般陨落，反倒是愈加兴盛，这便是法规！”
“存在必有其道理，更何况是存在了几十上百万年的修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