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对陈长顾的尸体说话，楚凡看着手里依旧光滑如镜般的三尺剑身，随即抬首，又看向了堪堪出现在场间的姜无尚。
前后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即便是姜无尚此刻看着陈长顾的尸体，内心也充满了惊讶。
那一剑的速度，他自信连自己都难以做到。
然而惊讶之后，便是不可饶恕的震怒。
姜无尚一双老眼盯着楚凡所在，无形的气势威压自他身上散发而出，四周空间之中，天地灵气仿佛都是一滞。
“杀我丹门长老，光是这一条罪，便足以诛杀你十次。”
姜无尚冷哼厉喝道，此时看向楚凡的眼神中，已然布满了森冷杀机。
和陈长顾不同，姜无尚可是实打实的金丹境强者，突破金丹初期之境已经足足有数年时间。
虽然丹师的战斗力要弱于同阶修士，但是毕竟有着修为上的压制。
金丹境与筑基境之间，可是相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
这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可不是些许战斗经验能够弥补的，就算是顶尖的筑基境圆满的高手，在姜无尚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头稍大的蝼蚁罢了。
楚凡能够斩杀筑基中期境的陈长顾，但是在姜无尚眼中，仍旧没有半点威胁。
不到金丹，寻常修士根本难以想象金丹境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