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爷……”摊主显然是认识这家伙，“那水注，刚卖了……”“卖了？”
这位被换作张爷的家伙顿时急得脸红脖子粗，甚至青筋都爆了出来，“玛德，卖给谁了，什么时候卖的！”
“卖给……卖给他……”摊主一指林夕，“就刚才，这钱还在我手里攥着呢。”
没想到矛头居然转向了自己，林夕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雷玉书也是同样，却是脸上颜色一变。
“张掖？”
雷玉书显然是知道这人，而且似乎有些忌惮。
“你认识？”
林夕好奇问道，“什么人？”
“京城里鉴宝大家郭亭绪的女婿，为人跋扈，不是很好惹。”
雷玉书低声说道，“而且无论是郭家还是他张家，在京城都是有头有脸，人脉甚广，就算是我们雷家，也不愿随意招惹。”
没想到还是这么个主儿，只不过这张掖的模样，看着倒不像世家子弟，反倒有点像混社会的大哥，这一身的打扮，好像刚进城的土大款一样，满身的俗气。
“但是郭家的地位更高，所以张掖时常想要淘换点好东西孝敬他老丈人。”
雷玉书如数家珍的说道，“只不过他本人眼力太差，所以时常挨批，估计这次也是见到了这水注，拍了图片回去让人看过这才回来拿，却不想让你抢了先。”
感情是这么一回事，林夕点点头，却是饶有深意的看了眼雷玉书，那眼神传达的意思好像在说：“小子，行啊，没想到你还挺八卦。
“这是行里都知道的事，可不是我打听来的。”
雷玉书赶紧补充一句。
而此时，那张掖也走到了林夕面前，一脸的横相，本就身宽体胖面色凶恶的他，此时再故意装出很牛逼的恶样，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吓得胆颤了。
“小子，这东西，你爷爷我看中了！”
张掖直接开口讨要，“我不过是有点事出去了，订金都交了，没想到让你抢了先，要是还给我，大家相安无事还能交个朋友，否则……”“否则如何？”
林夕看着他，没有半点的担心，甚至满是不屑，“你说自己交了订金？
那这摊主为什么还要摆在外面？”
“玛德，老子说交了就是交了！”
张掖转头看回摊主，大吼，“你说，我给没给你订金！”
“给……给了……”摊主是得罪不起张掖，只能说道，“好像是给了。”
“特么的，什么叫好像！”
张掖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回头朝着林夕恶狠狠的说道，“听到没有，摊主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夕将水注拿在手里，却是丝毫不慌，淡淡的反问。
“他说是就是？”
林夕哼道，“这样好了，咱们去验这家伙身上的钞票，只要有你的指纹，那就算是你给过订金，这件东西我也送给你，如何？”
一句话将军，张掖根本就只是拍照了而已，怎么可能会在摊主的钞票上留下他的指纹。
“我是转账的！”
张掖只能改口“好啊，转账记录，拿出来我看看。”
林夕不紧不慢却是条理清晰。
这可真是步步将军，那张掖彻底的没辙了，气的胸口一起一伏，脖子上的青筋更重。
“你多少钱买的，我出双倍！”
张掖知道，不给点利，怕是拿不回来了，只能说道，“不，三倍！”
“不卖。”
林夕转身要走，“我准备自留的，你想买，还是找别人吧！”
这一句话，算是给张掖把所有路都堵死了，更是气的人哇哇大叫。
“张爷，其实我这里还有别的东西也不错的。”
摊主赶紧趁机推销，“你先消消气，那东西也不是很好。”
都知道张掖眼力差，所以对他要买的东西，大家都不是太当回事。
“买尼玛！”
张掖一脚踹在摊主的肚子上，“我拿着照片，现去找的金塘掌的眼，这特么是件北宋的影青瓷水注，你这摊子上的其他那些破烂，能跟这个比吗！”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包括雷玉书跟摊主，全部都目瞪口呆。
谁能想到，林夕花了五百块买了四件东西，居然有一件是真的。
而且如果真是这样，那林夕多买的三件不过就是为了掩饰压价罢了，怪不得他要摔碎另外三件。
“是……是真品？
这怎么可能！”
摊主自己都不信，可张掖所说的金塘，却让他不得不信，“这东西真的值七百多万？”
他本就是易货换回来的，因为品相看起来一般，所以都没当回事。
没想到就是这件东西，却是如此的高昂。
“你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