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保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众将士,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来。
这尼玛,还是一个军吗?
按照唐朝编制,一万两千五百人为军,两万九千七百余人,足足是两个军还绰绰有余。
薛仁贵接着汇报道:“由于上面还是以一万四千四百人的编制提供供给,将士的军饷只能拿到一半,将士们的情绪很激动!”
薛仁贵的话只说了一半,如果不是因为徽州商人得知杨天保成为河源军经略使,他们的盐矿可以保住,提前运输粮食,管着这些从各地发配过来的罪囚,恐怕这些罪囚已经逃亡了。
不管早陷入石化的杨天保,薛仁贵又加了一个猛料,“不仅是军响问题,武器装备也只有标准的一半,箭矢不足十万只!!”
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杨天保还是快要崩溃了,河源根本就是支被所有人遗忘的部队。虽然说是部队,超过七成不是民夫,就是罪囚。剩下的,居然是侯君集和李道宗的那支溃兵残部,而其他人,则大都是被解救下来的俘虏军民。
这支人数多到变态却没有军心、没有装备河源军,也许挡不住自己曾经指挥的云州军一个折冲府的全力一击!
要命的是自己还要带领这样一支部队,不仅要防止吐谷浑死灰复燃,还要防备吐蕃二十万大军即将展开的攻势。
不要说改变历史了,就是能不全军覆没都要烧香拜佛了。
杨天保望着眼前的军队,一头乱麻。
这你妈就是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