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摇头叹息,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牛奶这东西了。他问:“你们找我有事么?”
罗斯笑道:“没什么,就是来和梁长官打个招呼……梁长官开了一晚上的车,一定累坏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危险,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猝死可就不好了,嘿嘿……”他搓了搓手,老狐狸变成了狗腿子。
陈亮也表示道:“梁长官,东欧平原可大得很呢,老是让你一个人开车也不行,待会儿你教教我,我想这火车也就两条道,开起来应该不难。”
罗斯质疑道:“陈长官,你行不行哟?”
陈亮冷声问道:“罗老板,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车厢后的那批货?”
梁逸舔了舔嘴唇,眨了眨眼睛,陪笑道:“这个,二者皆而有之嘛。”
“梁长官,你说叶秋他不会有事,可都已经快9点了,怎么还不见他回来?”阿娜斯塔担忧道。
梁逸瞥了一眼腕表,换算了一会儿时间,点头道:“快了,前些时间我一直都在赶速度,现在我们停下来等等吧,若不出意外,1个小时之内,他就能赶上来。”
他缓缓拉下刹车闸,“正好车上还有一些感染者的尸体和动物要处理,口罩、手套,叫大家都去的准备一下……待会儿下车的时候,一定不能掉以轻心,还是那句话,不要在最后时刻让意外发生。”
……
Am9:00,列车熄火,停靠在碧海蓝天的东欧大平原上。
梁逸着急所有人开了个简短的会议,提及注意事项,规划活动范围。随后各就其职,开始忙碌起来。
梁逸亲自动手,杀死所有奇珍异兽,其他男人负责把感染者的尸体搬下列车,女人负责清洗车厢,整理矿工的旧衣物……尸体和珍禽都携带致命的X病毒,为防止感染生态,全部通过焚烧来毁尸灭迹。
Am9:47分,东欧大平原上燃起了熊熊烈火,滚滚黑烟,焚尸的恶臭令人作呕。
“梁长官,你确定病毒不会通过烟雾传染么?”阿娜斯塔捂住口鼻问道。
梁逸摇了摇头:“不会,高温能杀死X病毒,但为了以防万一,等会儿我们再挖个坑,把骨灰埋了。”
“梁长官,叶秋……他怎么还不回来?”周怡踮起脚,望穿来时的轨迹,紧张得小脸儿紧绷。
阿娜斯塔叹气道:“这都怪我跑的时候太匆忙,把安吉落在房间里,唉……”
梁逸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们为什么会把货车弃置在路边?如果不是我阴差阳错抢占了火车,也许我们都无法离开喀什尔那个地狱。”
“我们遇到的事情可不少呢,”阿娜斯塔瞧了一眼身旁不远,正举着望远镜眺望远方的老韦,缓缓讲述道:
“我们从加油站离开后,当天晚上就到了喀什尔最北部。如你所见,这个地方的晚上就是人间地狱,被感染的飞禽走兽无处不在,它们不像感染者那样愚钝,甚至还保留了敏锐的嗅觉,”
“前半夜我们躲在车里不出声,以为今晚不会再有危险,便安然熟睡过去,可谁知到了后半夜,车身突然猛烈摇晃,我透过缝隙查看,外面全是红着眼睛的野兽,实在太吓人了……”
阿娜斯塔倒吸一口凉气,稍稍平复了一些心情后,继续道:
“叶秋见势不对,直接开车硬闯,好在货车力量大,又有陈亮在一旁帮忙清理,第一次突围有惊无险。但那帮野兽穷追不舍,奔跑的速度丝毫不逊色货车……就这样,我们与野兽展开了将近2个小时的角逐,野兽只增不减,不知疲倦,货车油量告急,动力不足,”
“就在货车即将被兽潮吞没的时候,老韦突然开着一辆劳斯莱斯出现。老韦真是个厉害的角色,不仅枪法精准,还有手雷,火箭弹,炸药,机枪……在老韦和安吉的帮助下,货车有幸第二次突围成功,野兽们也都被重武器赶跑,那时天也渐渐地亮了起来,呼……真是很惊险呐,梁长官!”
阿娜斯塔抢过梁逸手里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两大口,吞云吐雾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是新手。
梁逸有些愕然。
“怎么?我16岁就开始抽烟,去年才全部戒掉。”阿娜斯塔把香烟还给梁逸,烟头上沾满了口水,是故意,还是无意?
梁逸摇了摇头,重新抽出一根点上,笑问道:“你觉得那天的黎明美丽么?”
阿娜斯塔想了想,摇头笑道:“算不上最美丽的时刻,我还记得和梁长官放火燎原的那天夜里,我们骑着野马看日出——天边有烧红的太阳,天空下着灰色的雪,那才是我心中最美的时刻。”
“哇?琴,你什么时候还和梁长官做过这么浪漫的事情?你们在朝阳下接吻了吗?”琳娜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隔在梁逸和阿娜斯塔中央,有意还是无意?
阿娜斯塔皱了皱眉,往外挪开几步,给琳娜让出一个位置,轻微摇头,叹气并解释道:“我和梁长官是好兄弟的那种关系,琳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