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十几道黑影整齐从天而降,如此速度,岂非常人?
14只夜鬼,14双血红色的眼眸,组成一道防线,将七公子等人拦在庄园大门前。
看态度,不友好。
“呵呵,给菲茨将军看家护院的人就是这些货色么?”保镖1号双目泛红,凛冽杀机,一人递过眼前14人,他必是个A级夜鬼!
保镖2号拉过保镖1号,提醒道:“你忘记了?这里是夫人的家园,别乱来。”
保镖1号不屑道:“如果他们当我们是客人,那就该打开大门迎接我们进去,并奉上美味可口的鲜血。”
七公子冷声道:“退下。”
“公子让退下,我才会退下。哼!”
两个保镖退回七公子身后,虎视眈眈地望着14个看家护院的保镖。
野兽分部落,夜族分家族,两个家族相见,自然水火不容。七公子轻叹一口气,对保镖道:“是金莎叫我来的,她求助了我。”
护院保镖面面相觑,由一人上前道:“零公子请稍等,我们这就通知小姐,小姐她这几天伤心过度,昏厥了好几次。”说罢,派遣两个保镖,跳进了庄园。
七公子不仅称呼儒雅,连名字也想当温柔,zero·lawsone,罗森·零。
保镖1号叫做耶茨,保镖2号叫做麦克。(讲道理,这些外国人的名字真的难取又难听,可给他们取名“二狗”“狗蛋儿”什么也不太符合定位,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勉强接受吧。)
耶茨冷冷一笑:“呵……看来你还挺识相的,竟然认得我们七公子。”
护院保镖的眼神中并不待见三个来者,但态度上却表现得很谦卑,回答道:“昔年小姐与零公子的婚礼上,我当的是伴郎。”
阿零定睛一瞧开腔的保镖,思绪了几秒钟,轻轻吐出一个名字:“西泽尔。”
保镖象征性地行了个礼:“很荣幸公子还记得我。”
“你喜欢金莎对么?但是你身份不够尊贵,所以你现在守护他?”阿零并不是嘲讽这个身份不足的小保镖,即使听起来有那么些意思。他眼神落寞,并带有愧疚,轻声道:“你这样挺好。”
西泽尔嘴角一抽,潜藏在眼中的厌恶更浓,沉默无言。
耶茨取笑道:“公子,这小子宛如一条恶狠狠,但又不敢上前咬人的狗。”
阿零冷声道:“闭嘴,今天晚上你都不要说话,一个字都不能说。”
菲茨赶紧捂住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他此刻的模样才像是一条狗,主人喊他“坐下”,他便老老实实地坐下。
“金莎小姐来了。”
大门缓缓打开,开们的却不是那个忠心了一辈子的老管家。金莎几乎是被人搀扶着走出来,她瘦了,瘦了几乎整整一圈儿,眼窝深陷,皮肤苍白,一席白色连衣裙随风,人却弱不禁风。
“零,你来了?”她强颜欢笑,欢笑中多么的失望?如果不是无能为力,她又怎可能放下尊严,打电话给这个让自己失望透顶的男人?
阿零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金莎,想要过去搀扶。金莎看见阿零靠近,下意思地后退了几步,拒绝好意,不言而喻。
阿零目沉愧疚,停下脚步,摇头叹息道:“和我离开这里。”
金莎像是没听见阿零的提议,她自说自话:“我父亲死了,他为了你们罗森家族而死,我连他的葬礼都没办法安排,他……他……”她没说出“他”后面的那个字,“呜咽”一声,伤心过度,几步踉跄,往地上倒去。
“小姐!”
西泽尔惊呼,想冲上前去搀扶,谁知阿零却快他一步接住金莎,冲保镖嘱咐道:“拿血丸来!”
耶茨取出一瓶血红色的药丸递给阿零。
阿零倒出一颗血丸,鲜血芬芳萦绕在整个大门前,众夜鬼嗅后,心旷神怡。
高浓度血丸,一粒就见效。
阿零把血丸塞入金沙口中。
金莎把血丸吐出来。
阿零又塞,金莎又吐。
“你不想活了?”阿零隐隐发怒。
金莎自顾流泪,估计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们在教堂等我,我待会儿就来。”
阿零嘱咐完,抱起金莎往住宅区跑去。
“小姐……”
西泽尔有些不放心,犹豫着是否跟上去,麦克横身拦住了蠢蠢欲动的保镖们,告诫道:“七公子与金莎夫人本来就是夫妻,他们的事,用得着你插手?”
“你们家公子还当我们家小姐是妻子么?说出来不怕人笑话?”西泽尔轻轻一嗤,低声骂道:“肮脏的家族。”
“你在找死!”
麦克呵斥,一招扼住恩泽尔的喉咙,怒提而起:“七公子娶走你们家小姐,就算是当成工具也是你们家的荣幸。哼……哪怕菲茨将军还活着,他也不敢指点罗森家族,你小小一个副官,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