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他早就自己做了，哪里还会需要等她说？
“我是在教你！前辈明明这么多，你应该要做的，应该是向我们学习！而不是仗着家里的荣光，认为自己还跟以前一样是公主。”
“止虚观所作所为，都名符其实。”楼宁听到施耀干这么明嘲热讽，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人不会说话也就算了，偏偏还对着付璇最在意的点说话。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忍得住──更何况她脾气可向来都不好，更讨厌和笨蛋说话
“还有，请道#长撤回刚刚不实的指控，我们止虚观从来没有意思贪图道协的钱！”
“正常流程、正常申请、正常内容！”
“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满的部分，我们大可以直接把划扯开来说。看要论能力、还是什么？就这样处处对其他有发展潜力的道-观斤斤计较成这样，我根本看不出来道#协的发展性。”
“怪不得，浮城这几年都是佛#寺多了。”
楼宁前面说什么，曾炯彬跟施耀乾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然而偏偏就是最后这句话，直接戳重两人心中的痛点，也不得不脸色严肃起来。
他们两个都远比楼宁还要更清楚，现在会有这样的情况，道#教一直在无形中式微，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本地的人口组成一直在流动变化，他们想要宣扬也都有些困难。然而无数的外来文化正在冲击，要是一直不能越过去这个门槛，他们迟早有一天会被挤到让人遗忘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