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学真。”
听到这个名字,边上的柳安之明显一愣,半响之后才苦笑一声,“原来是他,怪不得……”“怪不得什么?”
魏渊疑惑的问到。
被他这么一问,柳安之才缓缓开口道出一些秘辛。
“当年我师父仙逝之后,天下剑修都觊觎剑首这个名头,几乎如潮水一般涌向西凉龙脊山,悟剑心、周不同之流亦在其中。”
“好在我也没有辜负师父的期望,以手中太阿力挫天下诸雄,保住了此刻魏剑首您手中的孺子牛,也就是那一战之后,天下人列出了一个剑榜,把我推到了天下第一强者的位子上。”
说到这里,柳安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至于这吴学真为何会排在榜眼,其实并非其实力不够,而是因为那一战他根本就没来,似乎对于天下剑首这个称号,他并不关心。”
“我甚至都没有机会与这个吴学真交手,但是悟剑心和周不同等人确实是败给过此人,而我有了北山一剑敌万雄的名头,才略微居于其上,其实说实在的,这吴学真太过神秘,孤身而来孤身而往,都是一人独行天下,鲜有出手,所以境界实力根本无从探究。”
说着,柳安之抬头看了一眼那提剑风流傲立于寒冬之中的青衫,最后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今日一见,若是那次他也去了北山,恐怕这孺子牛就到不了魏剑首您手上了,此人剑术之高,恐怕还要在我师父之上,甚至隐约间能与魏剑首齐平。”